合作(cooperation)行為的進化機製是種群進化生物學最重要的理論命題之一。2002年瑞士學者Fehr和Gachter發表在Nature的論文中指出懲罰(punishment)是促進合作的有效機製，這一觀點很快被學術界廣泛接受。2008年Harvard大學的Nowak研究組在Nature上發表了關於可重複囚徒困境(repeated Prisoner’s Dilemma)博弈的實驗研究，他們的結果也表明有代價處罰(costly punishment)能夠有效地促進合作。但是一項最新的研究結果表明在可重複囚徒困境博弈中有代價懲罰並不總是促進合作。這一結果將促進人們去更進一步的思考懲罰是怎樣作用於合作行為的進化。由必威在线网址 陶毅研究組完成的這一最新研究結果已於2009年9月28日在《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刊》（Proceeding 0f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USA)在線發表。Nature News在同一天發表評論員文章 (標題為：When does punishment work?)中指出這一研究結果表明在博弈實驗中我們會表現出什麼樣的行為將主要依賴於“我們是誰”。

　　Wu et al. (2009) Costly punishment does not always promote cooperation.

　　Proc. Natal. Acad. Sci. USA doi:10.1037／pnas. 0905918106